可背脊刚靠上墙壁,就开口嘴贱:“疫苗原本是可以叠加使用的。”
他将衬衫的襟口掩上,眼皮都不抬:“不过你已经浪费了一支,现在只剩下二十分钟。”
樊小余不语,握着疫苗手渐渐用力。
但她没发作。
这个男人的尿性就是惹人不高兴,她得先忍忍。
果然,男人静了一秒,又说:“实验室里有自毁装置,地图上没有标注,我会告诉你在哪儿。不过你得沉住气,它不吃你那一套。”
她那一套?
她哪一套?
樊小余眯起眼,将双手背在身后,继续等。
“地图我已经背下来了,你只管去,但里面机关精密,你凡事得听我的,否则……”
男人的话音突然截断。
他只觉得颈后后一沉,像是被千斤顶砸中,意识就迅速陷入黑暗。
……
男人再度醒来,时间过了五分钟,鼻息间是刺鼻的气味,他是被熏醒的。
眼皮子很沉,掀开时,视线正对着一览无遗的巷尾空地。
他微微一动,身体就跟着重心摇摆,双手绑在后面,身上凉飕飕的,静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正被悬在半空中吊着,而且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短裤。
能干出这种事的人,只有一个。
微风拂过。
绳索转了半圈,男人的视线对上夹在支架上的平板电脑,和立在旁边笑容讥诮的樊小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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