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守墓人微微点头,然后缓缓走向她们早已熟悉的一方墓地。
墓碑上的照片里,男人俊郎端正,穿着一身警服,在微微笑着。
今笙蹲下.身,把手里抱着的花轻轻摆在男人墓前,开口,低声道:“爸爸,我和妈妈来看你了。”
......
母女两人在墓前一待就是一天,离开时,已经日头西落了。眼泪掉了干,干了掉,早就麻木了。今笙扶着母亲,缓缓走下山,坐车离开。
车轮擦着地面,呼啸,驶离。
后面,离他们不远处,一辆黑色汽车静静停着,目送她们离开。然后一个身穿黑色衬衫的年轻男人,开门下了车。
默默看了会儿今笙母女离开的方向,又仰头望望山顶寂静的墓园,抬脚,登山。
山路不长,又修了楼梯,男人几分钟便登了顶。进园,按照之前派人查到的消息,向着今笙爸爸的墓碑走去。
碑前的花已经被雨水打湿,有花瓣掉落在土里。
席易生弯腰,把自己手中的花也放到墓前,看着墓上熟悉的人,垂下眼,低声说:“抱歉,这么久了,才敢来看您。”
他说:“我每年都在想,究竟什么时候,才有资格来看您,每一年都想来,但每一年都没有勇气——我那时,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把对您承诺的事情做好。”
面对着从小到大敬仰着的人,男人蹲下.身,终于能够诉说他曾经的那些,脆弱。
“我在美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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