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昨日皇后的举动,也不知道孙御医到底说了什么,令皇后的脸色那般尴尬,想来,肚子应该是安全的吧。
拿起绣针继续她手中的绣活儿,她在纳鞋底,那日她塔拉陈玉礼的鞋子下地喝水,感觉他的鞋底有些薄,踩在地上硬硬的,难受的很,这才起手准备给他纳鞋底,比不得绣娘的绣工,到底是她的一份心意。
陈玉礼下朝回来看到她在纳鞋底,神色略带惊喜的问她,“给我的?”
“嗯,这个季节你怎么还穿着薄鞋底的鞋,也太不将你放心上了。”
顾静研那句“就算皇后身怀皇子,也不能落了一国储君的衣食”掩在了手下戳针的动作中。
陈玉礼换了朝服,嘴角忍不住的向上翘,站在屏风后将嘴角的弧度压了下去才走出来,心中有所盘算,特意纳的鞋子终于派上了用场。
“有劳喧儿了。”
顾静研叹了口气,手下纳鞋底的动作利落又凶猛,那一下下,陈玉礼看着心惊,悄悄摸了下鼻子。
“生气了?下面人的疏忽,就这一次而已。”
顾静研无语的瞪了他一眼,此情此景无论如何她都会想歪,“知道宫中墙头草多些,只是没想到这还没落实,就已经歪成这样了。”
“我有喧儿疼,不冷。”
“就知道哄我。”
陈玉礼开心的将笑意挂在脸上,拿了本书坐在她的对面看书。
二人相对而坐,一抬头就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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