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没走?”
“你什么时候来的?”
前面那一句是陈玉礼问的, 后面那一句是陈玉重问的。
姬澜没回答,只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陈玉卿,坐在圈椅上的陈玉卿没有一丝不好意思,点点头极其不要脸的说,“被我扣这儿的。”
至于怎么扣在庄王府的,姬澜不想再回忆,那于他来讲就是个耻辱,不提也罢。
将榻前留了出来,姬澜提着药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切脉,片刻收了左手,无声的叹了口气。
“无大碍,多养些时日即可,”起身走向桌子,提起桌案上的毛笔沾了墨汁在白纸上写了副药方。
“早晚各一次,按时吃药,五日后我再来诊脉,切记,不得操劳。”
格外加重了“操劳”二字,寓深意远。
陈玉礼差点儿没憋住笑出来,收敛了膨胀的思绪,转头看向姬澜。
“你之前可曾听过渭西有何奇人?”
“奇人?”姬澜轻轻摇头,转而又接上,“倒真是有一个。”
“嗯?”
显然姬澜的话拉住了屋内三人的视线,只听他缓缓道来。
“渭西中城有一户姓赵的人家专做阴间生意,据说有秘术传女不传男,可偏偏赵家把这秘术传给了赵小公子。”
“这位小公子姓赵名柚,是被赵家藏养起来的,有传闻言赵柚嗜血,是在乱葬岗长大的,无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也有传此人非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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