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扶她。
“主子。”
“回去说。”
进了东宫大门,向里走了些许路,站在榕树下,不走了。
“主子?”
“宫内可有何动向?”
“没有,就好像已经被肃清过一般。”
秋梦的话让顾静研想到了那日,东宫所有的奴才都聚到了青华宫那日。
虽陈玉礼未与她讲过什么,可从那群奴才做事的程度来看,更尽心了。
缓和了一会儿,稍稍抬了下脚,脚都没离开地面,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膝盖疼的她头皮发麻,走、很疼,不走、她回不了乐央宫。
最后一咬牙,提起裙摆快步向乐央宫走。
只留给正在做事的宫人们一个急匆匆的背影。
跨过乐央宫宫殿的门槛,顾静研就感觉自己不行了,踉跄了两步,抓着椅子就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