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每年拨给渭西的军饷不是一笔小数目,可渭西的大将军都只能喝发了霉的旧茶,那手下的将士…”
有些话,留一些给对方的想象空间,才会将事情发挥到最佳的状态。
启元帝手中批阅奏折的笔一顿,此事,若不是姜世真回朝,若不是姜世真的夫人胆大包天敢给他贡献发了霉的茶,他一个皇帝都不知道自己的将士在外受了如此委屈。
贪得钱财之人一直都有,小打小闹他不放在眼中,可未曾想到会有人打军饷的主意,这贪的不是渭西的军饷,贪的是他启元整个版图。
此事牵连甚广,想要查清,谈何容易。
“查!”顿了一下,“只太子身为储君,不可前往渭西调查此事,依太子所见,谁去最合适?”
启元帝给陈玉礼挖了一个坑,看似是在征询他的建议,实则是在看他朝中之人有何。
陈玉礼苦笑,身为储君私下接触重臣本就是大忌,父皇何必如此试探他。
“依儿臣所见,时王最为合适。”
“时王身无要职,可随时离永安前往渭西,又身为王爷,要比派任何官员前往更有威信力。”
最重要的是,能和锦之玩儿到一起去的,都是敢下狠手的人,行事无所畏惧。
此话,他不能说。
御书房内,安静了片刻,启元帝提笔写下圣旨,盖上玉玺,唤了查韦博进来。
“即刻到时王府传旨。”
说完笑意深刻的看着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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