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混做一团了。
怎么会这样?前世的时候边关的战事明明是叁年之后才开始,而如今不仅是战事,甚至连燕帝的病症也提前了。
顾家大哥在京城里经营了一家酒楼,其中不乏朝堂大臣和世家贵族前去,却是将这宫里之事都探的一清二楚。
燕帝去往行宫,京里只剩二皇子元巍和叁皇子元擎和那群尚未成人的小皇子,谢钰作为叁皇子的左膀右臂定然也会在这两王之争时留在京城。
错了,错了,和前世不一样了。
她无比清晰的记得,前世叁皇子奉命去北疆做代理州长,谢钰也应该在成婚宴上匆匆离开才是。
文安公主呢?!
她哪怕重活一世也忘不了那个疯女人,前世燕帝身体还没垮的这么快,文安也是在燕帝死后才兴风作浪。
而如今,恐怕已经无人能狎的住她。
顾鸢扪心自问,逃,真的逃的掉吗?完全不在预期内的变局,比起对前世死亡的恐惧,她对那些直接姑或间接害死她的人的恨意只多不少。
如果最后还是难逃一死,何不拉着那些作恶多端的人一起死。
她的眸色深了又深,却霎时间有锐利神色迸发出来。
“女儿一定安心待嫁,不再惹出乱子。”
顾鸢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如山间婉转的黄鹂,她的眉目雅致,有妩媚可人儿的风韵,亦带着清丽脱俗的气质。只不过此时的她,身上还令多出来一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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