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利刀出鞘一般,是个实实在在,气质冰冷的男子。
他的眼神幽深,目光如一道流淌的时间长河,里面流动着许多许多的故事,又像结了冰,被冻上了表面,静止无声。
没有人,在看到这样的他的时候,会认为他是个女人,他是那样锋利,那样冷酷,完全就是个有着侵略感的男性,是苍白冰冷的高岭之花。
审问他的人看着他,不由感到了一丝好笑,那是对愚蠢的布尔西科的,也是对面前这个东方男子的。
他转过头,对着一个方向点了点头,于是隔绝着两间牢房的门就被打开了,那两个人也同时,看见了彼此。
顾阳目光里,那一道被冻结的长河,在看到布特恩的那一刻,悄然碎裂了,他的眼睛睁大,黑色的眼瞳一片茫然,那个瞬间,明明他是穿着衣服的,围观的人却觉得,他已经赤身裸体,尊严扫地。
布特恩望着顾阳,顾阳回望着他,他们谁都没有说一句话,在那漫长的凝视之中,那些美好回忆,那些情意绵绵,都成了最可笑不过的笑话。
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你应当唤我,时小姐。
布尔西科,我怀孕了,是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