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酒里就动了手脚,只是生效慢,不易觉察,再加上这熏香,等入夜就齐活了。
他和衣躺下,有催眠药物助眠,睡得很香。
等他醒来,发现魏十三没在身边,但是天色的确是黑下来了,而屋子里的香气竟然浓郁起来。
他起身看了看,魏十三已经将室内恢复原样,门窗也都关了。
他假装自己酒意未醒依然迷迷糊糊的,赤脚下地,然后摇摇晃晃地出去找地方放水。
三面环水的花厅,后面退步出去就是一片小小的园子,有白玉栏杆围着,他找了个地方,直接对着池子放了水,然后又摇摇晃晃地回去。
荷池对面是有灯光的,花厅廊下也有小小一盏灯,照得昏昏暗暗的,被风一吹飘飘摇摇。
进了屋里,他闭上门,然后往炕上一倒,结果倒在一人身上,吓得他一下子蹦起来。
“是我,是我!”那人小声说着。
魏十三。
林重阳松了口气,“那我去后面睡了。”
他晃了一圈,魏十三的房间也没去,而是又抹黑找了个房间,在一张书案底下一猫,决定在那里睡一觉,睡醒了起来看戏。
整个花厅都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且防虫防潮做得不错,睡得很舒服。
这么多年科举、当官他已经练出来,困了立刻睡睡觉也警醒的本领,一旦有什么动静他就能醒过来。
越睡越冷的时候,他一下子醒了,听到外面传来让人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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