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衣裳楚楚。心之忧矣,于我归处。
蜉蝣之翼,采采衣服。心之忧矣,于我归息。
蜉蝣掘阅,麻衣如雪。心之忧矣,于我归说。
一首《蜉蝣》顷刻即成,陈墨阳惊叹的看着画上的笔迹,因为老爷子的关系,书法家陈墨阳认识不少,但......陈墨阳错愕的发现,这女子完全将他所崇敬的国宝书法家甩出十条街。一幅本该是中上的水墨画因为这一首《蜉蝣》顷刻间就成了上上的作品。
女子提上了自己的名字——浮游,然后又取出了一枚青玉印鉴在水墨画上了盖了个印。
陈墨阳忍不住猜测对方是不是和自己一样家里有这方面的氛围,不然不能配备这么全,有一手好书法的同时居然还有书法印鉴。
或许是写字写得兴致来了,浮游又在其余水墨画上提了字,或古诗,或先秦歌谣,都没盖戳。
“这些做为我在蜉蝣图上题字的补偿吧,字画,光有字可不够,有这些字,怎么也增色不少,要卖的话也容易很多。”
在画上题字,陈墨阳不是没想过,他的毛笔字也不错,但也只是比一般人好点,写得很中正,也就是中正,陈墨阳比较了之后还是觉得自己要么不题字,要么找祖父题字更靠谱。现在一看浮游的笔迹,顿时深觉自己的英明,自己的书法比之浮游更是惨不忍睹,浮游的书法已经有了自己的风格。
“姐姐是本地人?”陈墨阳想跟浮游做个朋友,有个同龄人交流艺术一定会很好,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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