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也不完全是,但大部分都是看灵魂的,不过我们只记最在意的人的灵魂,不相干的人,这个圈子里的人很少会去记。而在意的,我们认为,只要灵魂还是那个,人就还是原来那个,即便记忆和身份甚至容貌都变了。但人何时不是在改变?一个人,若是多年不见也会觉得变化巨大,转世亦然。呃,我这么说你可能不太理解,唔,这么说好了,十年前的你与如今的你,截然不同,难道十年前的你就不是你了?”
卫时彦默然,十年前的自己是自己,四千年前的自己自然也是自己,可为什么就是觉得那么别扭?
和尚又喝了一口热咖啡,换了个话题:“孟赢施主那孩子......你什么眼神?贫僧知道她年纪当贫僧祖宗都绰绰有余,可做为凶兽,她才成年,说她一句孩子也不为过。”
理是这个理,可几个人能有这个心理素质称呼一个几千岁的老妖怪为孩子?卫时彦腹诽不已。
和尚道:“孟赢施主是贫僧这辈子见过的最奇特的妖。”
卫时彦问:“大师贵庚?”人的一辈子和妖的一辈子可不是一回事,人的一辈子在妖看来可以说如同蜉蝣一般短暂。
“哦,贫僧是洪武七年生人。”
卫时彦:“......”
和尚将话题拉了回来。“这些年贫僧见过很多的妖,为善也不是没见过,但似孟赢这般天性凶残嗜血却能行善且积攒起无量功德的妖,闻所未闻。”
卫时彦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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