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动了,动得很彻底。狄初不知咋使劲儿的,直接把整扇窗给卸了下来。
狄初叹口气,手里拿着玻璃窗不知该怎么笑。
这人倒霉了,推窗子都差点弄一地玻璃渣。
“瞎几把玩意,”狄初很淡定地把卸下来的玻璃窗放在地上。“我说你们都对厕所是不是有特殊感情?”
第一次遇到祁凌是在厕所,这次程司从疑似“建国”会议也定在厕所召开。
程司从就佩服狄初身上这股淡定劲儿:“中学时期的厕所,怎么说呢,是个集结了复杂情感的地方。”
狄初看了他一眼。
“你看啊,打架在厕所,偷情在厕所,抽烟在厕所,交流感情在厕所,悄悄话哪里多?还是在厕所!”程司从满脸“你看我是不是很懂的表情”。
接着说:“咱们要达成共识,厕所会议,是相当有必要的!”
狄初懒得理他,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又感觉希望落空,不由得心头揪着郁闷。
“管家婆,有话快说,不然把你打成共识。”
“文人能不能别这么粗鲁。”程司从妥协,“好吧好吧,说说你的事儿。考前综合症怎么回事,看看你的黑眼圈,没睡好?”
大抵是人都如此,总在亲人面前遮掩,在陌生人那里畅所欲言。
是因为,当你向亲近的朋友、恋人、家人倾吐内心时,对方总能透过你的言语看到你的内心。因为他们了解你,很容易揪住你最脆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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