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人为数不多的几句交流,古冰川带来的寒风刮擦得脸生疼。谁也不敢掉以轻心,他们右边是万丈悬崖,一不留神便会粉身碎骨。
峡谷悬崖的另一边,是巍峨连绵的群山,此时天透亮,云雾如绸缎在山间环绕,纯金的白雪又变为湛蓝。冰雪之下的山体,依旧是刀刻般带着生硬的灰铁色。
峡谷之中,古木参天。红的黄的绿的树,交相重叠,盘根错节。
巨大的寒风呼啸着从树梢吹过,吹起树海的波澜壮阔。
那一刻,似有神灵经过。
成群的雄鹰与鸟群于苍穹盘旋,时而横冲直下,时而振翅长鸣。
风,越来越大。呼呼的寒风在耳边如雷巨响。
“妈的,这风……”祁凌说话断断续续,爬到半山腰三千多米,已有些喘,“这风吹得人跟放风筝似的……”
狄初走在前方,两人轮流为彼此挡风,减小行走的阻力,好让走在后方的人有喘息之机。
“谁他妈……说做人要像洗衣机。”
祁凌用一只手扶住狄初的腰,为他借力:“还是先稳住!我们能赢!”
“操,”狄初有些想笑,“人生三大错觉之一,你能反杀。”
祁凌跟着乐,但又说不出话来。
有些累了,按照丁多夏爷爷的指示,他们还有一个多小时就能登到四千六百多米的牛奶海。
现在浑身都有些沉重,每走一步都很费力。
“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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