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发抖,嗓子沙哑,哭腔无法掩饰之时。
祁凌在心里叹了一声。
你倒好,唱得肆意又痛快。我也好,被你一人杀得片羽不留。
祁凌跟着,他不知道狄初有没有真的哭出来,所以一直保持着合适的距离。
骄傲的人,吃苦不愿有人看到,脆弱不愿有人看到,悲伤更不愿让人靠近。
祁凌觉得祁迟至少说对了一件事——初哥这种人不一样,我怕你镇不住。
是不一样,可不代表镇不住。
祁凌想给祁迟发个消息,他知道哪儿不一样了,灵魂不一样。
狄初和他以往见过的人,从根上就不同。
他的灵魂是沉甸甸的,有分量的。
等两人走到山顶的时候,祁凌才追了上去:“随便找个地儿坐,还是你想站着。”
狄初神色挺正常,一路爬上来,身后跟着一人,自己所做所为肯定被祁凌看在眼里。
说不定没少吐槽,可狄初很淡定的样子,像是压根就没那回事。
祁凌默默鼓掌,这清新脱俗的心理素质,牛逼。
两人找了个空地坐下,面朝城市。
这个县城不大,夜景到还是有点看头。聚在一起,簇成灯海。
夜晚的清风从两人之间滑过,宁静致远。
“刚刚……不好意思啊。”狄初忽然说。
“啊。”祁凌有点不自然地喝了口酒,“还成,没想到你知识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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