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尖的声音,沙沙响。
祁凌不知道狄初犯什么神经,压着火跟在后边儿。
袋子里两瓶啤酒随着他的摇动轻轻相撞。
“不是兄弟你不好,是这世道不干净,容不得你这样做人!”
本来在前方沉默走路的狄初突然大吼一句。
祁凌差点闪了腰,一时也没反应过来狄初想表达什么。
老子不就没给你买啤酒么,至于这样文绉绉地含沙射影?
祁凌正想说:放你妈的罗圈屁。
结果狄初又没头没尾地接了句:“出自施耐庵《水浒传》。”
祁凌在原地站了会儿,这人没疯吧。
操,还真不好说。
祁凌无语地跟在后边,狄初却像是上瘾了,独自一人喋喋不休。
“所谓的康复训练,其实就是无尽的痛苦和折磨。斯蒂芬金。”
“我们带着不成熟的爱彼此相爱,表现得粗暴,这种凶暴如果是成年人,往往能摧毁她们的生活。汉勃特,《洛丽塔》。”
“好辩的途经可能是一种罪恶,沉默的途经也一样有可能。埃科,《玫瑰的名字》。”
祁凌一哂,这他妈背上了。
果然另类型学霸的脑回路就是不同,祁凌除了《水浒传》,其他几句都没听过。
不知道狄初今晚作什么妖,祁凌也没上前问,生怕狄初一个鞋拔子把他抽下山。
祁凌从包里摸出烟,看看上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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