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这情况一度让两兄弟觉得自己不是亲生的,看名字都看得出来,祁凌、祁迟,合起来——凌迟。感觉他们的到来,给健在爹的人生带来了惨无人道的创伤。
所以就在小时候保姆带,长大了自己带自己的环境下,祁凌和祁迟成功地长成了两棵歪脖子树。
两人时不时谈起健在爹的共同语言,也就一句话:你爸今天还没死啊?
“人生赢家,有钱有闲没爸爸。什么时候我们能荣升到这级,也算是苍天开眼。”祁迟吃得慢条斯理,他磨蹭着等他哥下了餐桌,把面前这碗猪饲料扔了。
“你现在有爸爸跟没爸爸区别在哪儿?”祁凌勾起嘴角笑了笑,把微博刷了一遍,又点开微信,在狄初的头像上顿了顿,还是打开了对方的朋友圈。
狄初的朋友圈和他人一样,骚。
不是骚浪,是得瑟的骚,文艺的骚。
满屏的老子跟普通男人就是不!一!样!
整个朋友圈里,除了他在公众号里写的文章,就是各种画。祁凌用自己的艺术造诣评断了一下,还不错,这算半个专业级水平了。
文章比画还多,祁凌点开一篇名叫《生根》的文。
排版素净,略微性冷淡风。行间距调得很舒服,分段也流畅,先不说文章本身如何,单说这视觉效果——
果然跟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
祁凌被“健在爹”弄糟的心情莫名好了些,他从第一段开始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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