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去哪再找一个?”
维尔哭丧着脸,指了指抓着自己喊叫的人说:“介绍一下,付康林,警察局长。少清,就是他把我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地。啊!”
付康林在他的脑袋上打了一拳头,引来阮少清相当的不满。可他没什么机会抱怨,就被人抬上了担架,身子一旦放松下来,意识就突然陷入一片混沌之中。既便如此,负责看护他的俩医生都拉不开他死死抓着宗云海的手。另一边,黑楚文和祁宏也被弄上了担架塞进救护车里。
三个月后。
阮少清站在彩色超声波室的候诊间和一位医生说了几句话,随后,就推开门走了出去。看见坐在椅子上的男人那紧张的样子就笑了:“不过就是个彩超而已,你紧张什么。一切都很正常,回去以后要好好照顾你妻子,知道吗,铁众?”
腾鉄众傻笑的厉害,对阮少清一个劲的点头,说道:“我是怕没时间啊,大哥就给我两个小时,眼看着就要回去工作了。”
“不用理他,回头我会告诉他。今天你就好好陪着妻子。”
腾鉄众的妻子从里面走出来,再三谢过阮少清以后像个将军一样的带着小兵腾鉄众离开了。看着他们相互依偎的身影,阮少清微微的笑。还记得腾鉄众出来的那一天,云海几乎动用了三义会所有的兄弟去接人,把付康林的脸色气的比煤炭还黑,可不管怎么说,大家都平安了,这比什么都重要。
没有人知道在三个月前的那个风雪夜究竟发生了什么,第二天新闻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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