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腾鉄众心说不好,嗖的一声溜了。阮少清只好拿横三当传声筒。
“横三,告诉他该上药了,把鞋袜脱了。”
看看就在自己身边的大哥,横三在心里把兄弟腾鉄众骂个痛快。他这边不知道要找什么借口开溜,就听宗云海说:“告诉他,今天药还没吃呢。”
阮少清把宗云海的话当成是无声的风,看见他自己脱去鞋袜以后,就坐下来清洗伤口上药膏。
从第一步开始道最后一次松了纱布,这中间一个多小时两个人愣是一声没吭。站在一旁的横三不敢走,只能像根木头似的看着。到了阮少清把最后一块纱布收进药箱以后,横三觉得终于看见曙光了。谁知……
“告诉他,回房间躺着,把脚放平。”
阮少,他就在你眼前,不要在这样啦!看看充耳不闻的大哥,横三只好说:“大哥,阮少让你回去躺着。”
“你告诉他,我觉得闷,要出去走走。”
大哥,阮少清就在离你不到半米的地方,麻烦你自己跟他说行不行?
阮少清那个一瞪眼,就对横三说:“告诉他,想一辈子坐在轮椅上就出去吧。”
“大哥,出去的话就可能在轮椅上做一辈子。”
“你告诉他,我不能走路就是他失职。”
“你再告诉他,我没法医治一个胡搅蛮缠的病人。”
“横三,你告诉他,我也没办法配合一个不把病人放在眼里的医生!”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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