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在哪里就不知道了,毕竟他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听了同事这么一说,也就问道:“我也发现伤口上好像还有其他东西,张医生,是什么?”
张医生用棉签沾了一点下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又查看了好半天的伤口,才说:“这是防火油。”
“防火油?”
“错不了。如果没有这层防火油,你朋友的这双脚早就废了。放心吧,用不了半个月他就能下地走路了。”
“太好了。”
两人谈完以后,张医生开始全神贯注为伤者治疗,阮少清寸步不离的站在一旁看着,偶尔还要帮忙拿点东西,大约过了快一个半小时了,这才结束。
这段时间里,腾鉄众办理了入院手续,等他回来的时候刚好看见阮少清和另一位医生把大哥送进病房。
三个人的病房里已经住进了一个,阮少清就想着到了明天再让外面的人去办理个人的病房。宗云海的身份毕竟有些特殊,试问,谁敢和hei道上的老大同住一间病房?
“这样就行了,你给他打了麻醉针估计要明天早上才能醒过来。我回办公室了。”
“谢谢了张医生。”
“没什么。阮医生,你这位朋友什么人啊?外面那些人都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