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手里。”
祁宏的一席话平息了维尔的愤怒,他实在很难理解,为什么祁宏会这样为三义会着想,也很难明白,为什么他迟迟不肯说出一些事。
“祁宏,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你不过是三义会的律师而已,为什么要把三义会当成家一样的爱护着?就算三义会解散了,凭着你的实力还怕找不到更好的地方吗?”
伤口越来越疼,祁宏的脸上渗出了滴滴冷汗,但他依旧保持着微笑对维尔说:“以前的三义会不过是一个hei道上的帮派而已,但是你失忆了,三义会像是重新拥有了一个新奇的生命一样。我能感觉到,也能预料到,如果以你现在的能力继续下去,将来的三义会就是掌握着hei道上最大的帮派,而你,会成为‘教父’。所以,我愿意辅佐你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祁宏看见维尔有些苦恼的笑了,好像很陌生,又好像多年的老友,他说:“你真是个让我惊讶的人,不要总是处处为我着想,这样会让我误会你爱上我了。”
一个拳头没多少力气的打在了维尔的身上,祁宏笑着说:“自恋狂”
看着祁宏忍着疼还和自己开玩笑,维尔心想,这一次重头再来的人生,到现在为止最大的收获就是祁宏和少清,一个知己,一个爱人……知足了。
下了班,阮少清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以后,心里乱七八糟的难以平静。昨晚,那个宗云海搞得他差点去跳楼,那个充满了野性的亲吻就算非常卖力的想要忽略也很难做到。阮少清一想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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