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开口道:“有个姑娘,曾经救我数次,如今她不知去向,我十分担心,想请先生测算一番,告知我她的下落。”
他这话一出,赵以澜便再没有怀疑,他说的人就是她。
她看着魏霖,正色道:“公子,有些话本不该鄙人来说,毕竟太过交浅言深。请容许鄙人放浪一回——殿下,您处于如今的位置,最忌的便是拥有人尽皆知的弱点。一旦被敌人知晓并加以利用,将会对您造成致命的打击。鄙人觉得,殿下还是早些忘掉那位姑娘为好……”
随着赵以澜的诉说,魏霖的脸色不可避免地黑了下来,没等她说完,他便冷笑一声:“既然先生知道自己是交浅言深,又何必多说?我自己的事,何须先生置喙?”
这话说得极不客气,不过即便是站在百晓生的立场上,赵以澜也没有资格生气,毕竟她冒犯在先,本来人家情情爱爱的事,关她一个中年大叔什么事?她到底还是混了太多私人感情,不忍心见魏霖将来因此受罪啊……
赵以澜歉然道:“殿下说的是,是鄙人逾距了。”到底身份不对,说再多都没用,说不定还会起反效果。
到底还要求着面前的男人办事,魏霖忍了忍没再摆出什么臭脸色,甚至还得接受对方的歉意,缓和了脸色点头道:“那么还请先生告知。那位姑娘名叫赵以澜,十三岁,我这里有她的画像。”
他说着,还拿出了一张仔细折叠好的宣纸,递给赵以澜。
赵以澜接过,打开,画像上的自己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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