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她指了指那边车队的马车,“你不在的时候我去看过了,那里有位病得很重的姑娘,管事却不肯帮她找大夫,这是要生生耗死她啊!”
贺齐盯着那边的马车看了会儿,迟疑道:“许是那姑娘已经病重,药石无效,管事才未找大夫。”
赵以澜道:“我都问过了,他们根本就没找过大夫!我还听两个下人说,他们就是故意要熬死那可怜的姑娘,好掉头回许都去。”
贺齐皱眉:“说不定是赵姑娘你听岔了,哪会有这样的恶仆?”
赵以澜摊开右手,在贺齐面前比了个五的手势:“我出五十两,你帮我救那姑娘,干不干?”
贺齐眨眨眼,半晌挺没骨气地回道:“……干。”
赵以澜立刻勾起唇角:“贺镖师果然是侠骨柔肠,那位姑娘将来定会感激你的!”
贺齐咳了两声,也不理会赵以澜的挤兑,看着远处的马车双眼微微眯起了起来:“赵姑娘准备怎么救人?”
赵以澜想了想说:“咱们先驾车离开,等离得够远了,你再独自回来救人?”
贺齐皱了皱眉:“这样会惊动他们。”
赵以澜看向贺齐,笑得有些诡异:“那你带着蒙汗药吗?”
贺齐眉头一皱:“我贺氏镖局乃是做正经事的,怎么可能带着那些下三滥的东西?”
“哦。”赵以澜应了一声,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那就只好辛苦贺镖师了,万一惊动了他们,想来以贺镖师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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