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聪明的话,绝不会明面上的刁难、苛刻于甄宝玉,相反她还会事事顺着甄宝玉, 最好将甄宝玉捧成纨绔子弟那是再好不过了。
殷莲嘴角轻扯, 露出一抹似笑非笑。殷莲历来对甄宝玉没有多大好感,自是对他之事没多大感触。而且殷莲之所以能分析得这么透彻,不过是站在旁观者清的位置上罢了。
距离这次母女俩的谈话没多久, 天便一日日的冷了下来。姑苏城内外的出嫁的妇人、未出阁的姑娘们全都褪下轻薄的夏秋装,换上了沉重的冬衣。
打从立秋开始,封氏收了庄子和一些租借良田种植散户的租子后,余下一部分作为来年的生活开销,其余的全用来给府里的主子们添置冬衣。
由于姑苏甄家一直没有可以顶门户的男人,为了避免有些闲言闲语,姑苏甄家除了打更的更夫外,小厮者是能不用就不用,所以偌大的宅子里二十来号人,除了四位主子,其余者几乎全是丫鬟婆子。
封氏治家一向标榜慈善,这当主子的都添了两三身冬衣,这做下人的自然也要准备一身冬衣吧,不免传了出去,封氏标榜的慈善不是不攻自破了吗。所以收上来的租子除了余下的来年的生活开销,其余者一下子便所剩无几了,好在殷莲以连翘的名义用家中的商铺开了几家胭脂铺略有盈利,不然这个年怕是要过得紧巴巴了。
这日,殷莲早早地起了,刚披着镶有灰鼠毛的披风推开窗户,一股夹杂着雪花的冷风便扑面而来。
“呀,下雪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