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害的心,殷莲只能如此宽慰封氏道。
此事说不得还要靠胤禛帮忙寻回甄士隐了。
殷莲眉头思索,下意识就看向了芝兰玉树站于走廊下,表面像是在研究天象、实者是避免打扰封氏、殷莲母女二人团聚的胤禛。
胤禛像似感觉到了殷莲的目光,不由微微扯了一下嘴皮,露出一抹浅的不能再浅的微笑。胤禛几步穿过走廊,跨过门槛,在距离封氏几步之遥后停住步伐。
“夫人。”胤禛抿着薄唇道。“本贝勒心中有一疑问,不知夫人可否告之。”
封氏到底小门小户出生,虽说嫁给甄士隐后,随着甄家势起,也很是过了一段富贵日子,但面对真正的宗室贵胄,封氏仍不免有些局促。
“不知贝勒爷有什么想问的,奴婢如果知道,一定据实以告!”
“莲姐儿前日曾说过在她被拐之前,甄应嘉曾回过甄家老宅与甄士隐闹得很不愉快。不知夫人可否知道事情的起因。”
封氏看了看怀中出落得越发出挑的幼女,想到甄应嘉那惹人发怒的嘴脸,又想到如今了无踪迹的丈夫,一咬牙,便放开了怀中的殷莲,从贴身的衣物中取出一封厚厚的书信交予胤禛。
“贝勒爷,这是夫君失踪前交给奴婢,让奴婢好生保管的。奴婢怀疑,奴婢家的莲姐儿之所以会被拐、老爷如今之所以会了无踪迹,都是因为这信。”
封氏心知这封自己日日贴身藏掖的书信定很重要,不然那久无联络的二伯甄应嘉为何会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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