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巧的回答后,眼睛珠子一转,却是转移话题道。“大哥哥,我听这府衙的府尹夫人说,远在金陵现担任体仁院总裁甄应嘉甄大人乃是莲姐儿的二伯,可是莲姐儿从来没有印象,只隐约想起,莲姐儿被拐之前二伯到是来过家里,可是听奶娘说,二伯和爹爹闹得十分的不愉快,害得祖奶奶抹了不少的眼泪。”
胤禛默不吭声,像似在思索殷莲口中所说之话的意思一样。殷莲见胤禛沉思,显然是听懂了自己所说之话隐藏的含义,便又含笑着接着说道。
“还有一件事,莲姐儿一直觉得很奇怪,为何二伯只独独接了祖奶奶去金陵,没有接爹爹和娘亲一起去金陵,反而让爹爹与娘亲一直借助在外祖父家呢。府尹夫人告诉莲姐儿虽说这亲兄弟明算账,但亲兄弟如此不是显得过于生分了吗。还有关于莲姐儿被拐之事,府尹夫人告诉莲姐儿,说二伯一家根本就没有派出人手寻找,甚至有人还暗中阻挠,显然是不想莲姐儿被找到。”
甄士隐虽说是当今天子的奶兄弟,但他人不在庙堂之事,虽说占了一个甄家族长的头衔,但膝下无子,下一任族长之位迟早要落到甄应嘉之子甄宝玉手中,所以任由殷莲想破了头,也没想出甄应嘉为何阻拦甄士隐寻女之事——用内宅之事皆有女眷主事、他甄应嘉一概不知情这种说法怎么也说不过去啊!
殷莲皱着眉头,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很是逗乐了胤禛。胤禛笑了笑,却不打算就殷莲所说的问题与殷莲多说什么,因此特意转移话题道。
“想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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