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后来办得顺利,于兴交差了,他的顶头上司也很满意。
于林一山而言,这是举手之劳,但没有他的人脉,人家也未必愿意说掏心窝子的话,于兴心里清楚,所以对林是心存感激。
岳海涛的电话没打超过一分钟。近日来,他和许愿的交流都无限简洁。他记得以前不这样,以前打电话、聊□□,哪怕话题枯燥,方式却有趣,许愿很容易被逗乐,连岳海涛读错一个字,许愿都能调侃半天。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局面消失了。
岳海涛略失神,慢慢掐断电话。
然后轻咳一声,说许愿只剩一个邮件要发,稍晚一点就赶过来。
林一山很想问,她怎么过来,是不是打车。看岳海涛的神态,也懒得多言。
许愿再自诩坦荡,也抵触这个露面。
她推说有个邮件要发,又把喝干了杯子里的第三泡茶,刷了杯子、擦了桌子、看一眼时间——6:30,正是城市的晚高峰。
办公室几乎清场了,实习生小同学也放下打印、复印的一堆材料,边背双肩包边往外走,还低头发着微信,也是有约。
她最后一个走出办公室,关灯、锁门,每一个动作都很细致。
她想过爽约,就说加班之类,又觉得既然这样,当初何必跟岳海涛说。
正直为正直所累,真诚被真诚所害。
菜做得不错,芥末虾球尤其美味。岳海涛在吃方面实实在在,碰到好吃的,低头猛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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