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一件瓷器而已,有什么不能收的?还记得我小时候贪玩,常常一身是泥,怕回家挨骂,都是去程叔叔家里吃饭。”
秦锋摇头失笑:“是啊,你在程老弟家洗干净了,再回来。他还替你打掩护,我跟你妈都没发现呢!想当年我和老程肝胆相照,一件元青花确实不算什么。”他叹道:“不是我想得多,身份越高,责任也越大,不得不慎重啊。”
罢了,总归不是外人,孩子的一份心意,他也不好推拒。更何况,老程的后辈还是信得过的,绝非大奸大恶之人。如果对方遇到困难,他提携一把便是。
“那我请人去一趟清源市,还了这份礼,也省得您挂念。”说到这里,秦宏话锋一转:“二弟也在清源市,要不要顺便叫他回家吃个饭?”
原本笑呵呵的秦锋,神色骤变,猛地一拍桌子,恨恨地说:“你哪来的二弟?从他为了那只狐狸精,和程家脱离关系的时候起,我就只剩你一个儿子了!”
他说得太快,岔了气,一阵咳嗽。秦宏连忙帮他顺气,不敢再提弟弟的事情。
这个暑假,程安安又请了锦中的校长几次,为了表示诚心,她没少往里面砸钱。有一次堵到校长的饭局,校长有些不耐烦,说了几句重话。
“别以为鹏程赚点钱有什么了不起,锦中自己有副产业,一个煤厂的收益都赶得上你们了!”他喝醉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如果程国栋还活着,我勉强卖他个薄面。可你也听到了,那是如果,你爷爷早就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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