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梁彧怕伤着她,根本就没使劲儿。她的挣扎像蚍蜉撼大树般自不量力。
到了车前,梁彧才松开了手。
林初恋揉着发红的手腕,疼得泪眼汪汪,“你这人怎么这么粗鲁,男女授受不亲你懂不懂?”
嘴上这么说,她的心却高兴得飞到了九霄云外。嘻嘻,四舍五入,也算是他主动牵她的手了呢。
上了车,林初恋继续不依不饶地顺杆儿爬,“护法,你知不知道我全身上下都买了保险,你摸我一下可是要付费的!”
她圆溜溜的盛满了得意的双眸,可爱得像只小狗,梁彧硬是把已经到嘴边的冷言冷语收了回去。
林初恋好心情地哼着小曲,从小方包里拿出一只迷你可爱的牛奶味护手霜。
她看着手心里乳白色的膏状体,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珠一转,变成了那只诡计多端的小狐仙。
她微微将护手霜揉开一些,然后猝不及防地握住梁彧放在方向盘上正准备发动车子的手。
她坏笑道,“礼尚往来!”
说罢,就着护手霜的滑腻,她动作缓慢又轻柔地揉搓着他的双手。
她的双手柔若无骨,指如削葱根,纤细滑嫩。他的双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手背上匍匐着一条丑陋的疤痕,手心粗糙坚硬。
见惯了风月的梁彧,此时此刻,仿佛变成了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整个人像是过电了一般,竟然有些手足无措。
还好他很快找回了理智,迅速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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