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一样闪过，慕翌晨只觉得头痛欲裂。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曾经车祸的那一幕，耳边还回响着凌天祺说过的那些话――

    “卓也，没用的。我心里难受……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来，我始终在担心这一天的到来。十八年了，我以为她会被我感动，我以为她会对我有所依恋，可是……她还是离开了我。”

    “爸爸之前做错了很多事，可是无论爸爸做错了什么，那都是因为爱。我爱你的妈妈，我也爱你。可是，她却不明白……”

    “卓也，原谅爸爸吧！无论爸爸做错了什么，都请你原谅，原谅爸爸！”

    “林洛，你会后悔的……”

    “卓也，爸爸对不起你，请你原谅爸爸！”

    那个时候，他不懂凌天祺话中的意思。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但是心中却更痛了，无以复加的痛。

    慕天祺忽然笑了起来，笑容中却满是悲凉，他又想起了跟赫连誉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

    他还记得，那个时侯，赫连誉看着他的眼神，是那样深沉而又复杂。

    那个时侯，赫连誉就已经知道他是谁了，难道说这就是父子之间的心灵感应吗？

    他恍惚还记得，赫连誉将他和艾浅浅的手合拢在一起的时候曾经说过的那句话――

    “记住了，你们以后要好好过日子。以前发生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要向前看，知道吗？”

    那个时侯，他还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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