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个小时过去了,当墙上的指针指向凌晨1点时,一道黑影落在了床头,像是一滩流动的水,慢慢笼罩住洛桉。
罐子里的断指已经开始激动的上蹿下跳,不断的撞击盖子,企图回到自己身体上。
一张惨白毫无血色的面孔,倒映在旁边水槽的玻璃上,看着熟睡的洛桉,举起手里的棱锥,慢慢露出一抹笑。
可是下一秒,一根箭就抵在他后背上。
悄无声息,宛如随行的鬼魅一般。
洛桉适时睁开眼,看向他手里的棱锥微微一笑:“这么喜欢偷袭别人,醒着的时候就不敢动手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这个人的脸色好像比之前见面那次还要更苍白一点,之前是不见血色,这次简直就像在水中泡了三四天。
跟冷库里那些尸体样本都有一拼了。
对方被箭抵住也不紧不慢:“上次也是你先偷袭我,这次以牙还牙罢了。”
说着放下了手里的棱锥,看了眼站在身后的阿生,他慢慢后退一步,想要躲开箭头,然而脚步稍微一挪,阿生手里的箭就随着他移动起来。
步步紧逼,分寸不让。
苍白的人笑了笑:“上次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这次先自报一下姓名吧,我叫言若初。不然连把你杀死的人的姓名都不知道,也确实挺可悲的。”
洛桉也点头回应:“那确实该自报一下姓名,不然把你的心脏移植给二皇子,捐赠者姓名都填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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