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桉靠在江既遥怀里,感受着爱人令人安心的体温,疼痛才渐渐缓解下来,“老公,我要是还没到家就睡着了怎么办?”
江既遥:“睡吧,我抱你进去。”
洛桉把头埋进他脖颈里,眯着眼笑:“那我还没洗漱。”
江既遥:“我帮你擦。”
洛桉:“衣服也帮我脱吗?”
这回不等江既遥回应,前面开车的席寒就受不了的出声:“我还在这呢!你们俩能不能不要这么旁若无人的腻歪啊?我听着都要掉鸡皮疙瘩了。”
洛桉笑:“那席哥也赶紧找一个,我俩不介意吃你的狗粮。”
席寒调整一下航道,靠在椅背上叹口气:“那你俩可要等到猴年马月了,我是不婚主义者,谈恋爱可以,不结婚。”
洛桉:“哟,社会我席哥,人渣话又多。”
席寒不服:“你这什么理论,不结婚就渣?那些结了婚不负责和打着结婚名义哄骗别人的才叫渣吧,不过我这一年到头在军部,天天除了打仗就是演习,估计也开不出什么桃花了。”
说话间,悬浮车升入第一航道开始超光速运行,洛桉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群星,揉了揉疼痛褪去的额角。
他必须得在预感应验之前做好准备。
……
回到家笼子里的桉桉和遥遥都睡着了,两只兔子一左一右脸贴着脸,好像说说悄悄话忽然睡着了似的。
洛桉打开笼门给它们换了碗水,又往里面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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