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时洛桉说你的第四条只对了一半,你不止是在不耐烦的时候会按手指,在特别想碰又不敢碰的事物面前也会按。那年去山上演习被一群兔子围过来,别人都去撸兔子,就你一个人站在那面无表情的按手指,其实当时你也特别想摸吧?”
江既遥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席寒毫不留情的戳穿他:“那之后人都散了,你自己又去摸兔子干嘛?别耍赖啊,我可是拍了视频的。”
说着他就把通讯器拿出来,找出视频页面给他看:“要不要当面对质一下?”
江既遥眉头皱得能拧成疙瘩:“出去。”
席寒笑了声:“你就恼羞成怒吧。行了,军部那边还有事我就走了,药和水给你放好了,别忘记吃。”
席寒走后,江既遥望着被劈裂的天花板看了许久,撑着床沿,慢慢坐起身。
稍微一动,体内就像暗藏着一团满是尖刺的荆棘般搅动着他的内脏。
只是吃药这种简单的动作,也会疼得冷汗直流。
随着药片混合着水滑下喉咙,江既遥手臂上的青筋一条条显露出来。
虽然精神体损伤后只是精神力无法正常使用,对机体并不会有多大影响,但是每次精神力暴.乱后,带来的剧痛却让人痛不欲生。
所以很多精神体受伤的人大多活不了太久,不是病死,而是承受不了剧痛的折磨而选择自我了断。
江既遥靠在床头缓了一会,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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