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强迫的你。”季璟琛凉凉的道出仵作所说的,“若是解剖过后还有内伤,那得再加一条欺凌之罪,大魏朝明律规定,禁用私刑。”
“你!”陈渊阴沉着脸,强忍着没有发作。
“何大人,死者身上的这些伤,陈世子自己也承认了是他所为。”季璟琛转过头看已经汗淋漓的何大人,笑着询问,“这算不算私刑。”
“这……”何大人拿出帕子摸了一下额头,这怎么算,算私刑那就要按着动用私刑来判,要不是私刑该怎么说,死者又不是陈王府上的仆人,还是个童生,牵扯到读书人的事就更难办了,总不能广而告之说这陈王世子有龙阳之好,还喜欢鞭抽别人。
哪头他都得罪不起。
“若是私刑,按着律法,陈世子也该受五十鞭,以儆效尤。”季璟琛淡淡的替何大人补充了他不敢说的话,五十鞭而已,比他抽别人的少多了。
“这怎么算私刑,他那是!”
“渊儿!你怎么就这么糊涂!”陈王世子话音未落,外面匆匆走进来一个华服女子,她看了眼公堂上站着的这些人,随后目光落到了坐在地上的妇人身上,神情柔和的很,忙叫随行的丫鬟把衣服拿来给妇人披上,“世子他糊涂,犯了错伤害了你的儿子是他的不对,你先把衣服披上,这么冷的天又淋了雨,可千万别病了。”
好歹养了这么个儿子,虽然家境贫寒,也不是毫无见识,妇人说了声谢谢后将两个孩子搂到怀里没有吭声,既不求也不哭,倒是让原本准备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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