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知道的多,能说的少,说出口的还得斟酌一番,遂她深吸了一口气撒了个慌:“你记不记得一年前的事,外祖父在关北门外巡查时遭了围截,还受了伤,那次的事不是意外。”
到底是意外遇到起了冲突,还是有人透露了外祖父的行踪他们事先埋伏,这都不好说,但只要能让四哥相信,这件事就可以是预谋。
“记得,不过那边素来不太平,巡查时遇到这样的事并不奇怪,再者祖父他们查了,是当地百姓所为。”
“怎么会不奇怪,要不是刻意埋伏,谁会将武器准备的那么齐全,漠北外资源匮乏,你当那塔坨族有多大的能耐,人人手中都有兵器?”
苏锦绣的反问让他沉默了下来,别人兴许不清楚,作为宋家人他如何能不清楚那些塔坨人不断来犯是为了什么,锦绣说的话不无道理。
换言之,要真有人将消息泄露出去,怀有异心,那祖父和父亲他们的处境岂不危险!
人命关天的事哪容许去尝试和验证,但凡是有察觉就该即刻准备:“你知道是谁泄露了祖父他们的行踪?”
苏锦绣摇头:“我只知外祖父身边有人包藏祸心,还没查到是谁,原本这件事可以等外祖父回来详问,但施大少爷说太子已经派人将消息送去关北门,我怕的不是消息送不到,我怕的是最后到外祖父手里的,是假消息。”
宋司杰的心一沉,与她对视,想到了一处。
可宋司杰所能想到的坏结果,远不及当年真的发生时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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