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年的春天才从徐珂已口中听说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气的头顶冒烟。
她还心疼梁叙,那段时间有关这件事他一个字都没有吐露,陪着她的时候没有异常。
她不懂,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恶毒的人。
得了便宜还要倒打一耙。
国内的公司对文凭相当看重,宋词真的害怕梁叙毕不了业。
三月的情人节,宋词穿的漂漂亮亮的去了梁叙的学校,虽说安慰和问询来的迟了些,但她不能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事实上,这个时候梁叙已在被开除的边缘,连着两个星期没有去上过一堂课,整日整日的泡在图书馆里自学。
他席地而坐,合上书,“我刚好看完,走,带你吃好吃的去。”
宋词扑进他怀里呜呜呜的哭,替他委屈的,说话都说不清楚。
“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宋词的眼泪擦在他的衣服上,还打嗝了,“你怎么遇到那种人了啊,徐珂已都跟我说了,你居然不告诉我,你都被欺负了。”
她的鼻头红红的,“而且还被欺负的这么惨。”
“我记仇,总是要他还的,这么个人渣不值得你流眼泪,我们去吃饭,吃的饱饱的。”
宋词鼻音浓重,“好,你也要吃饱。”
人生何处不相逢,图书馆楼前,就撞上了抱着书要进来的学长。
这就是所谓的冤家路窄了。
梁叙眼睛一眯,没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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