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我你不会吃亏。”
宋词话到嘴边,未来得及出声,面前的他就脸色大变,用手里的蓝色妖姬挡住脸,下一秒,水管里的水就朝他的脸上喷,有些水滴都溅到她的手背上,凉凉的。
她回头一看,梁叙冷冰冰的站在她背后,手里握着从草坪中央延伸出来的水管,喷够了才收手,冬日被凉水浇了一脸,这种滋味不需多言都知道不好受。
肖寒屿寒噤不断,脸颊上的水珠一颗颗滴下来,猛地丢开手中的花,瞪着梁叙,要冲上去拼命的架势,“你谁啊?”
宋词“噗嗤”的笑了,周围看热闹的人也笑了。
散落在地的蓝色妖姬掉色了,原来的深蓝色被水一冲竟成了浅白色,掉了的色剂全都落在肖寒屿的脸颊上,他蓝蓝的脸好像阿凡达。
梁叙视线锋利,抿唇不语。
肖寒屿往地上一瞥才发现花的颜色不对,“我靠,特么这玩意还能变色?”
边上有人提醒他,“不是变色,是掉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