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没有往里看过了,也再没有叫过梁叙的名字。
有些关系是莫名其妙冷下来的。
梁叙的座位就在窗边,时常能看见她笑着跟那个男孩说话,他的眼神极度的冷,指间的笔给他掰断了。
周三,一次课间,他拉开窗户,叫住了刚好走过去的宋词,她没停,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梁叙起身,拖开椅子,“刺啦”的巨响,刺耳难听。
距离上课还有几分钟,梁叙眸中泛着凛冽的寒,走进相距不远的文四,那两人已经回来了,在分同一包薯片。
梁叙气得眼红,上前,目光带着狠意,不客气的踹了崔袁山的桌角,高叠着的书本摇摇晃晃掉落一地,他眉间的桀骜尽数回来,拽过她的手腕,“她是我的人,所以离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