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几个已经为人父、为人母的青年,围着咕噜噜冒着热气的火锅, 一边吃着,一边随意闲聊些以后上什么学校, 或是家里孩子的趣事,气氛轻松愉快,满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期待和向往。
已经考完了试,一切都已尘埃落定,这场改变十余年选拔人才途径的考试, 这场象征着一个国家和时代拐点的考试,这场将要改变无数知识青年命运的考试。
在大家心里已经没了初始奔走相告的兴奋激动,考场上的不错的发挥,给大家了足够的自信,原先的激动全化成了对未来的跃跃欲试。
而有了刚才贺解放貌似成熟稳重的几句话, 陈慕西和刘跃都没再揪着自家孩子的事不放,旁边忽然有了一个比他们俩显得高明的人,而这个人让人感觉好的那个不好的参照物,还是自己的情况下,陈慕西和刘跃都很识相, 一改刚才争得脸红脖子粗的模样,坐的端正,开始端上一张正经无比的脸,和贺解放胡侃了起来。
当然, 内容是十分的有深度、有营养,讨论一下“两个凡是”的对错,再随口说几首关于雪的诗,好显示一下自己是读过不少诗的学问人。
大家都是插过队的知青,聊些农业知识也是话题颇多。
好在有酒这个催化剂,几杯下肚,众人聊得话题,才终于不再这么的客套和透着一股子暗自较劲的意味。
陈慕西大口嚼着麻辣入味的牛肉,说,“听说今年印试卷的纸不够,用的是本来印语录第五卷的纸。”
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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