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可却是半生郁郁不得志,现又罹患恶疾,一切后果都是未卜。
陈慕西长长的叹了声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兄弟俩久未见面,上次还是陈慕西走的时候,陈强东急急跑来,匆匆见了一面,如今再见,两人心中俱是不好受,只剩下无言以对。
陈强东是发出电报后,就查了列车表,估算着陈慕西大概回来的时间,这几天都在车站等着。
两人骑自行车回家,走了机械厂附近后,就常会遇到熟悉的人了,陈慕西出去插队大家都知道,三年过去,变化不小,但还是被认了出来,一路不时的和熟悉的街坊邻居打招呼,很快就到了陈家院外。
从自行车上下来,看着半开的木大门,陈慕西突然有些近乡情怯了。
这时,院里响起开门的吱呀声,陈建翎从屋里走了出来,一出来就看到了门口站着的陈慕西,声音不大不小的说,“回来了站门口干什么,等着请你进来?”
陈建翎头上的头发白的更多了些,面容没什么变化,看到陈建翎手扶着微弯的腰板着脸的看着自己,陈慕西鼻子一酸,泪差点落下来,好歹还是忍住了,几步走到了陈建翎近前,说,“爸,我回来了。”
陈建翎没好气的说,“废话,你要是没回来,站在这的是谁。”说完才又带着关切的问,“你这急急忙忙的跑回来,没耽误你的事吧?”
陈慕西摇摇头说,“没有,年末了也没什么事。”
“没什么事,这几年冬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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