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了。
陈慕西招呼大家找个地方坐下,听到张科的话,笑了笑,语气谦和的说, “大家不用有什么顾忌,还和以往一样,按部就班的过就行。我年纪轻,各位都比我年长, 以后还要仰仗大家多帮衬呢,指示什么的也谈不上,不过是大家一块合作,让口袋里多些余钱,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罢了。”
副业员之一刘留,平时负责养队里牛啊鸡鸭,这时说,“队长,这个月该收每户的鸡蛋了,每家收多少?还有这冬至也快到了,是杀几头猪,哪天杀,你先拿个主意?”
刘留是刘贵的亲侄子,凭着这层关系,在几个副业员里惯是偷奸耍滑,平日对为人老实憨厚的王灿多有欺负,有活也是推给王灿干,刘留轻轻松松,却拿着一样的一天十分的工分,如今叔叔的队长之位没了,对陈慕西多有不满,想着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的想当队长,就拿事情想要给陈慕西一个没脸,让他赶快把队长让出来。
陈慕西听了,眉毛动都没动一下,就说,“我记得账本上往年不都是杀两头猪过冬至的?今年还这样好了,今天是十一号,离冬至还有十几天呢,等到十七号再杀好了。等会儿我吃完饭去看看队里养的猪,再决定杀那几头。至于收鸡蛋,队里的养的鸡下的鸡蛋有多少?和规定的指标还差多少?”
陈慕西说完,注意到刘留脸色有些微妙的尴尬,就转而对刘留旁边的王灿说,“王灿大哥,这每月队里鸡蛋的数量应该都差不多吧?”
一直在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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