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拱手给人了,真是有够败家的。
陈慕西坐起了身,没好气的说,“你以为我想啊,当时张家那么多人围着我,说要杀了煤球,赔医药钱,我不给行吗?”
徐诺也坐在了炕沿上,想也不想的就说,“张家是村里的大户,上百口子人呢,家里壮劳力还多,是得罪不起。”
说完,徐诺一皱眉又问,“既然得罪不起,你还不赶紧去把煤球送走,放屋里干什么?”
“你不知道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我要是送走煤球,以后还不任人欺负了。”陈慕西哼声说。
“破财免灾,肯定是张家看你蓄肥出了风头,又赚了不少工分,眼红你年底能分到的几十块钱了,才这么干的吧。”徐诺说。
在他人倒霉或是过得不好的时候,大多数人都会拿出最大的宽容和谅解,或许是因为这能满足人们窥探别人隐私的欲、望,和无可避免的在心中升起的一丝优越感。
而看到平日耀武扬威的煤球蔫巴巴的趴着,徐诺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虽然陈慕西态度并不良好,还是拿出了好脾气的相劝。
陈慕西突然收起刚才的不满神色,双眼盯着徐诺,挑挑眉,说,“徐诺,前些天我给你说的发家致富的事,你想了没?怎么样?”
徐诺正在组织语言打算好好劝陈慕西呢,没想到自己还没继续发挥口才,陈慕西就没了什么异样情绪,反而开始很有兴致的问起自己问题了,脑子有些没转过来弯的徐诺直接问,“你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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