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沈懿行说,“表达飘泊羁旅的人希望见到他妻子的感情。”
词的下阕写着:【追念人别后,心事万重,难觅孤鸿托。翠幌娇深,曲屏香暖,争念岁华飘泊。怨月恨花烦恼,不是不曾经著。者情味、望一成消减,新来还恶。】
“好呀……”‘晓行’,真好。
沈懿行接过了香水,拧开盖子,轻轻嗅了嗅那淡香水的味道,又在手腕上面喷了一点,熟悉的气味顿时侵入了鼻端。
“沈懿行,其实,”符晓又“科普”道,“通常来讲,香水是喷在手腕、肘弯、膝弯这样的地方的,可是也不绝对。比如,在派对等等人非常多的场合,香水最好被喷在经常摇动的部分,但是如果在小的密闭空间内,喷在比腰低的地方会比较不刺鼻。”
“原来如此。”
“这些都不是固定的,可以根据情况来的。”符晓说,“基于不同使用目的可以有很多种巧用。”
“再举一个例子?”
符晓想了一想,说:“举个例子,有人喜欢抹在指尖……这样便可以在喜欢的、重要的人身上留下属于他的气味。”
十分浪漫。
符晓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便看见沈懿行低头在指尖上喷了一点,低头看了几眼,好像在思考自己喷的方法到底对不对。
几秒之后,沈懿行抬起了他带着香的修长的手指,眼睛看着符晓,轻轻替她将飞起来的一绺头发整理了下,问:“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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