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置单人床的话,最多只能容纳三张。
花盛翻了翻身,整个背部全都麻了。他尝试着坐起,试了三四次后终于靠在了床沿边。床边是个写字台,写字台上方就是那扇小窗户。小窗户上有一些铁栏杆,像是安装了防盗栏杆。
花盛看了看窗外,空中悬着一轮新月。
这么说,距离中秋节已过去快两周了。难道我一直在昏迷?
花盛在写字台上摸索,终于被他摸到了一个台灯,啪的一声打开了开关。
刺眼的白炽灯光照得花盛眼睛生疼,他将手挡在眼前,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
台灯的光照亮了整个房间,果然是个极小的单人间。墙壁上有些残破,仿佛被各种剐蹭敲打过显得凹凸不平。
似乎有几只硬壳昆虫被光亮惊扰了,迅速爬到黑暗处将自己隐藏了起来。
花盛看着刚才掀开的被子,被子非常陈旧,线头也有松开的地方,里面夹层的棉花时隐时现。上面有一些污渍和油渍,似乎有阵子没洗了。枕头上还有些汗渍。
花盛看到自己身上穿着蓝色条纹的病服,这使得他确信自己应该是在一所医院里。
乾坤卫战已经结束了吧。花盛脑海中回忆着刚才的场景,他依稀记得未雨化作了点点尘埃。如今天地一片宁静,时间又过去那么久,想必应该已回到圣平宁。
想到那场战斗,他本能地摸了摸胸前,但并没有摸到斗战胜佛给他的镔铁金箍链。
既是换上了病服,想必术道习院的院服、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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