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孩,一边耳朵上的头发用剃刀剃过,露出只有寸许短的发根,另一边是齐耳的短发。
她的耳朵上,带着七八个耳钉,耳鼓打了三个,小耳打了一个。
脸上画着烟熏浓妆,眼神傲慢冰冷,透着愤世嫉俗的味道,像是和这个世界永远无法达成和解。
女孩没有看镜头,而是看远方,她手里似乎拿着一支烟,但镜头没有带到她的手指,只是隐约可以判断,那股缓慢蒸腾上来萦绕在侧脸前的白色烟雾,应该是从她弯曲的手臂末端发散出来的。
她弓着背,像是蹲坐着,锁骨因为这个姿势而凹陷下去,她本来就瘦,便显得锁骨像是一个弧线流畅的容器,那大概是这个女孩全身上下最优雅的地方。
背景是某个大都会城市,被虚化了,看不真切。
但这幅画面印在周垚眼中,却再清楚不过。
那是她,蹲坐在美国街头。
……
那段时间,齐放突然对摄影有了兴趣,整天玩一个破相机。
他们这帮拿画笔的,自然瞧不上摄影的,了不起给杂志一张商拍万八千人民币,可是混出来的画家,不用成为大师,仅仅小有所成,一张画动辄就是六、七位数。
系里画的出色的,也都会玩相机,基础审美摆在那里,学会了怎么操作,咔咔几下就能拍出像样的东西,可是让玩相机的去画画呢,简直扯。
一天,有个玩摄影的同学突然和一个画油画的同学尬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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