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怔怔的看着他半晌:“你卧室里的那幅画,画的就是那里?”
漆黑的眸子缓缓抬起,映着她的影子。
“嗯,那天,我终于走出了那个山洞。那场景,我永远忘不掉。”
后来,还没回美国,张祺就病倒了。
加上被抓时,被对方首领扇了几个大耳光,一只耳朵当时就聋了。仇绍先一步陪张祺回美国治疗,但腰椎还是落了病根,腰板直不起来了。
出去一趟,历经生死,命悬一线,才突然意识到,画,还是不画,根本不重要,他何苦还纠结一支画笔。
画得再好,无非是推高商业价值,多给富人提供一丝乐趣。
……
没过两年,张祺去世,李佳怡无法再面对两人一起住了几十年的房子,便托当地的中国地产中介卖了,还是天价。
那时候,仇绍也读完了所有课程,和李佳怡一起回国。
李佳怡在国内找了一家养老院住下,手里握着大把的钱,几年间,每天听养老院的老人们说起小辈找对象相亲的事,颇有感触,深觉和当年他们那一代人不同了,似乎比他们当初还要艰难,加上婚恋市场上骗子太多,现代人的婚姻总是透着浓重的投机色彩,离婚率将近一半。
李佳怡回想当年,结婚就是找个人过日子,一辈子过下来,每对夫妻都一个样。没有大风大浪,细水长流,才能走到最后。
李佳怡经过深思熟虑,把仇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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