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告诉这姑娘的妈妈,她女儿病的不重,但长此以往不重视就麻烦了,说的母女俩挺害怕, 问怎么办。
中医道, 他会按照周期次数给这姑娘做治疗, 但是他做气功治疗时不能有外人在,姑娘的妈妈必须在门口等。
姑娘的妈妈应了, 在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女儿出来,气色红润, 中医又简单交代了两句,约好下一次面诊时间。
听到这里时,周垚问任熙熙:“怎么治疗的,不会是我想的那档子事吧?”
任熙熙一边啃瓜一边点头。
周垚得到证实,有点懵逼。
她想问,难道这对母女事后没有交流么,交流的时候没有发现女儿被那啥了么。
但周垚还没问,任熙熙就说:“后来又去复诊,又被那啥,来来回回前后跑了十几趟吧,还给人家交了好多医药费,领了好多药回去。”
周垚缓了缓,继续涂脚上的指甲油:“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任熙熙说:“听说是这个姑娘自己告诉同事的,还说是后来考上大学来北京了,又回想起这些事,才发现自己被骗了。”
周垚一愣:“家丑不可外扬啊,聊这件事的目的是什么?”
任熙熙:“哦,事情是这样的,这姑娘和告诉我这件事的同事一起约了去看中医,然后找到一个北京挺牛逼的老中医,还上过养生堂的。这姑娘就当着这个同事的面问那个老中医,说她性,欲太强怎么治?我这个同事当时就把头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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