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内裤边缘摸索的手指, 终于不再徘徊,不客气的撩开边角,直入重点。
周垚“嗯”了一声,眉头微皱,握着他腰身的双手倏地收紧,指尖不客气的掐住那两边结实的肌肉,指甲陷入。
仇绍俯低头,薄唇贴着她的耳垂。
“心疼你,才问你疼不疼。别不识好歹。”
周垚白了他一眼,似是娇嗔:“那天晚上也不见你心疼我。像是饿了十年没睡过女人。”
他的气息来到唇边,灼热的舔着她的唇角:“那天晚上,是疼你。”
一句话,就勾出了他不为人知的一面。
那天晚上,他们交谈不多,一切都靠肢体语言,他的力量,她的柔韧,肢体交缠,情l欲博弈,或许还有点利用和取暖的因素。
他说得对,单靠运动发泄已经满足不了她,心里越空,感官的渴求就越大。
他说只有他能“治”她,一语双关,她觉得这个男人自负,却又喜欢,敢这么笃定的男人不多。
他又不是个自大狂,凡说出的话必然有把握。
然后,他挺身闯入,她疼,又满,一种受虐的快感终于取代了那空荡荡的心慌。
直到渐渐适应,她尝到了欢愉。
她想再试试,多试几次,想知道他是一贯如此勇猛,还是那天买套回来之前,顺便偷吃了小药丸。
如果这是一贯的……
周垚突然想到先前的决定。
水管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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