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
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赤着脚站在房间中央,他的脚特别白,白的透明,像是没有生气的雕塑。
男人沉默地望着烛火,冷绿的光芒映着他的容貌,露出了一张白的惊人也清冷儒雅的脸,男人静静地望着烛火,脸上缓缓露出讥诮冰冷的笑,他慵懒地伸手,就那么随意地漫不经心地掐灭了一朵白蜡烛上的绿色焰火,随手将蜡烛丢进了角落的垃圾桶里。
赤脚的男人走出黑暗的房间,外面是宽阔的庭院,男人踩在暗色的木地板上,接通了一个电话,他的声音沙哑慵懒,叫人两腿发软:“嗯,张正废了,换个人,务必把那小孩家里的藏着的那卷东西查清楚,找出来。”
乔宇哲的魂魄在冯渡手里养了两天,凝实了不少,冯渡才把他放了回去。
不过乔宇哲毕竟受亏比较厉害,没这么容易清醒,还需要好好静养。
冯渡也没这么好心告诉苗香花,只说那厉鬼比较难缠,还需要再谈两天。
乔宇哲昏迷着,冯渡就趁机让乔山着手办理独立开户的事情,不过虽然乔山在桐花县混了几十年,有点小人脉。
但开户也不是小事,乔山那点小人脉还真有些吃力,到了办事处总是办理的不顺利。
乔山甚至还想着,办不成也好,也许是天意让冯渡不好分家,也让他们有机会再弥补甥舅关系。
哪知道再过几天,乔山再去的时候,办事处二话不说给冯渡开了新户,只不过户主却不是冯渡,而是一个叫齐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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