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怎么了?”她说着话拉开被单低头看了看, 自己脸也红了起来,总算是想起昨夜的荒唐来了。
玉髓儿眼珠子转啊转的,实在猜不到究竟是谁。按说能叫自家公主“自甘受辱”的除了冀侯不做第二人之想。可冀侯怎么可能在这里?!
“是驸马。”姬央一句话就打断了玉髓儿的胡思乱想。
“哪里来的驸马?”玉髓儿当仁不让地回了一句, 这丫头也是吃了豹子胆了。
姬央闻言,泛着红晕的脸颊瞬间就白了,她瞪向玉髓儿道:“去给我准备热水沐浴。”
玉髓儿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她说出刚才那句话时也是鼓起了莫大勇气的,她就是怕她家公主又一头栽进冀侯的怀里。
虽说玉髓儿对姬央忠心耿耿, 但也难免有些私心, 她可是怕了冀侯了,不想再回信阳。
永乐宫的净室可不是信阳的北苑能比的, 室内的汤池由青玉石砌成,长宽皆约一丈, 时时刻刻都备有热水,姬央头枕在青玉制的头枕上,闭眼躺在汤池里若仔细看过去就能见她身下乃是一支青玉造的荷叶托, 人躺在上面,水面刚好没过胸口,既不会觉得憋气又不会觉得冷,也只有洛阳宫中才会有如此奢华舒适的汤池。
只是汤池再暖,似乎也暖和不了姬央的心。刚才玉髓儿的话不次于当头棒喝,霎时就让姬央从自欺欺人里回了神。
当初和离是姬央自己点的头,没有误会,也不是因为赌气,小公主便是再任性,也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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