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没能让人觉得小公主痴情,反而有逗乐的嫌疑。小公主要死要活是可能的,但以泪洗面四个字用在姬央身上却有些叫人无法想象。
“是么?”沈度转身向北看了看,但心底并未改变主意。姬央的醋性不改,将来只会让他更头痛,对于女人,沈度的经验是只要冷上一段时间,再矫情的毛病也能治好,治不好那一定是冷的时间不够长。
玉翠儿到底还是没能将功折罪,垂头丧气地回到北苑时,却被玉髓儿给叫住了。
玉髓儿是姬央的心腹,知道自家公主有要回洛阳的打算,这等敏感时期,一点儿差错都不能有,玉翠儿这个野路子出生的侍女自然要被重点监视,就怕她身在曹营心在汉。
“这么晚了,你去哪儿了呀?”玉髓儿问。
玉翠儿见是玉髓儿也不隐瞒,两人一同挨了打,在玉翠儿看来她们就是同病相怜,“我去知恬斋找驸马了。”
玉髓儿脸色一变,声音也不由厉害了些,“你去找驸马做什么?”
玉翠儿低着头道:“都怪我,害得公主和驸马生分了,我看公主这些日子瘦得下巴都尖了,驸马明日又要出征,我就想,就想……”
“那驸马怎么说?”玉髓儿道。
玉翠儿没敢说。
“说啊。”玉髓儿是个急性子,她也想知道这驸马对自家公主到底有没有一分真心。
玉翠儿被逼得急了才道:“驸马让公主每日抄一篇女戒,等他回来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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